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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华强北总是有那么多的潮汕人?在流动中扎下最深的根
如果你在华强北逛街或者购物,尤其是电子世界和女人世界这些地方,你会发现店主大都操着一口流利的且你听不懂的潮汕话。
是的,华强北太多潮汕人了。他们就像20年前,你在深圳乘坐出租车,对讲机里传来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湖南攸县的口音一样。、
在某一个领域里,因为某种族群情结,他们会集群扎堆在某个领域做出你想不到的成绩。再比如东南亚的福建人,当然这里也少不了潮汕人。

还有香港更是,一种大佬都是潮汕人家底,国内的大佬马化腾和黄光裕。马化腾如果没有经商的头脑和基因,大概率就是一个码农的终极版,但是他们遗传或者继承了商业的基因,他们把腾讯先从生意做成了商业企业和帝国。
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在深圳扎堆,又为什么在华强北聚集呢,因为这里离家近,因为这里有商业机会,挑担子卖水都会“赖”在这里不会走,只等待那个机会。据说在华强北一个小公司扎堆的老式厂房改造的楼里,仍然保留着马化腾在华强北创业的那个办公室。其实这个地方我知道,但我没去过,因为这个就在我当年上班的群星广场楼下不远之处。
不禁在想:华强北这么潮汕人预示着什么,他们是在华强北几经更迭,从手机的鼎升和没落,然后又有新的产业出现,华强北作为物理存在不变,那么这些潮汕人作为流动的存在也没变。

周末临时有事,到几年没来过的华强北走了走,有了一些思考。
康宗强调说:华强北的潮汕人,绝不是一个偶然的现象。它背后藏着一种深刻的地缘逻辑与族群韧性。潮汕地区自古地少人稠,海洋文化塑造了敢闯敢拼的性格,而深圳作为改革开放后距离潮汕最近的一线窗口,天然成为他们向外迁徙的第一站。从八十年代末开始,第一批潮汕人带着电子元器件、随身听、组装电脑涌入华强北,在方寸柜台后扎下根来。他们不挑活、不怕小,从卖电池、修手机做起,一点点攒下原始资本。
周末的华强北还吸引了很多老外扎堆采购,他们也许是他们国家的“潮汕人”。

但真正让他们“扎堆”且“久留”的,不只是地理上的“离家近”,更是一套隐形的族群协作网络。潮汕人有自己的商会、同乡会,有基于方言和宗亲的信任机制。在这套网络里,资金可以快速拆借,信息可以优先流通,一个档口缺货,整条街的老乡都能帮忙调货。这种低成本的协作方式,让他们在电子市场这样高度碎片化、高周转的行业里,拥有了远高于外人的生存效率。某种意义上,华强北的潮汕人不是在单打独斗,而是在用一个“虚拟的大家庭”对抗市场的波动。
再看马化腾、黄光裕这样的潮汕籍商业领袖,他们的成功固然有时代机遇,但背后那种“从小生意做到大帝国”的路径,其实在华强北的每一个小店主身上都能看到缩影。腾讯最早也不过是做传呼机软件起家,本质上和华强北柜台里卖汉卡、卖组装机的小生意没有区别。潮汕人从不轻视“小”,他们信奉的是“从一粒米开始,做到一仓谷”。在华强北,你常常能见到身家不菲的老板依然亲自蹲在档口打包发货,这种务实与耐烦,正是商业基因最真实的体现。

是的,就连挑担做生意的的阿姨都是潮汕人,当我坐在华强电子世界的座位上休息的时候,隔壁的充电的小伙子看到卖潮汕水果的阿姨推车过来,都会4元钱买了一袋水果,其实这一车水果我也就认识“橄榄果”,不懂真的搞不懂。

华强北这么多潮汕人预示着什么?他们是在华强北几经更迭,从手机的鼎盛和没落,然后又有新的产业出现,华强北作为物理存在不变,那么这些潮汕人作为流动的存在也没变。
华强北的潮汕人,既是深圳这座移民城市最生动的注脚,也是中国民营经济最朴素、最硬核的缩影。他们用几代人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:真正坚固的从来不是一栋楼、一条街,而是那些听得懂乡音、信得过同乡、敢在风浪里坚守的人。




